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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家园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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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大男孩。也是一个为信仰而奋斗的一名战士。愿意和别人交流。开扩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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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知识论的再思  

2009-04-22 21:37: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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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科学知识、哲学知识和神学知识

作者:唐崇怀

 

    知识一词顾名思义是指认知与辨识,一般来说都是思想对事物刺激的反应和处理的运作成果。教育哲学家杜威直接了当地将知识定为反省的思想(Reflective Thought),即思想的思前虑后或前思后顾的相互运作;以过去的经验来解决当前的困难或回避未来的难题。其实,人在处理生活和生命难题时都会经过五种步骤的思考:面对困难时心理因震撼而起的一种问题或不定的反应;思想对问题的观察以评估和确定其特征;思想根据以往经验和知识所提出的建议和解决方案(包括猜肘假设或初步理论);思想对这些提议和方案含意的阐释和推演;思想藉着观察的事实来证明或否定提案的结论,从而成为储存在脑海里的产品(知识)。这就是一般知识产生过程的简单阐释。

 

 

 

    凡人不但有知识的技能,更有追求和寻讨知识的本能。基于这一本能的催逼,人人都会在他清醒的时刻中追求知识,知识的增广、上进和更新;并且会追求与宇宙真相相符的知识就是真知识和真理。人生的意义就是在乎一个人有多少真知识。人生的价值亦会由人接近真理之距离的远近来决定;越接近真理就越有真知识,也就活得越充实、越实在、越方便、越有成果、越有意义和价值。但是我们怎知道我们的知识是否与宇宙真相相符呢?我们的知识又怎样能接受真知识的影响而改变并推进?此外,我们又怎么能以个人相对的知识去识定绝对的真知识(真理)?

 

 

 

    本文乃就这些问题从知识的起源和知识的难题入手,以本乎基督教的信仰为宗旨做一些应有的分析、探讨和交代,旨在增进信徒对信仰和信仰知识方面有更切实的了解和认同。

 

 

一、  知识的源起

 

 

 

    一般来说,人类知识源起于人的生活接触。从婴儿成孕、出生到人生濒终,人无不在接触物质和非物质的世界――具体和抽象的时空。其实所谓世者时也,界者空也,过去、现在、未来为世,东西南北上下为界,乃与宇宙同义,上下四方谓宇,古往今来谓宙。所以在此我们大可明确地肯定知识主格(the knowing subject)和知识宾格(the known object)的实存。这也就是说知识源起于知觉的心灵(conscious mind)和外在体接触时的反应和互动。外在体可具体、可抽象,是时、是空,甚至也可以非时非空。反正知识开头都是主观性的,但一旦得着其它主观心灵(other mind)的认同或肯定,就成了共同知识。这两种自我和他人心灵对外在体的共同辨识,最后还得由绝对心灵(Absolute Mind)来肯定才能成为真知识,这样真理才可以说是被显明了。

 

 

 

    在此我们应为真理和真知识做些甄别性的交代和阐释。真理乃纯哲学用词,含有绝对性、道德伦理性和宗教价值性的意义;而真知识则是真理的反影,也就是真理的实用、彰显层面。它虽与真理相符但毕竟不是真理本身;是人对真理的认识,或真理在人心灵思想中的体现。真知识的结果是人可替真理说话。这就如同演员之扮演主角,无论他做得如何维妙维肖但仍不是主角本体。所以说人可以拥有真知识,仍未必拥有真理,因为真理非役于人,乃为人所役于者。

 

 

 

    其实,从基督教的观点来说,真理是神的启示。对这启示,人只能领受、承传和宣扬,不能拥有、劳役和恁用。有了真理的存在才有知识的可能性,也才能有知识的验证性、融贯性和一致性。总之真理是一切知识的基础。

 

 

二、  知识的分析和类别

 

 

 

  1. 常识或普通常识

 

 

 

    一般知识的初步阶段就是常识,常识乃根据于生活上的实用性,它常因尚未能从个人感受、情绪或欲望的喜好中做较为清晰的分化,故常夹杂了一般人之种族的生活习惯及情感冲动的成分。其实常识起于天赋直觉或感官的体验,因此它常会受主观兴致的牵动或蒙蔽而缺少事物的客观性。一般常识虽会受到某些群体的共识和肯定,但也因此易受风气、信仰或迷信的支配而有所偏见,故而未能代表事物的全盘关系。所以说常识虽是知识的入门,但因未能深入事物深层组织,容易迁就实用价值而趋向于肤浅偏狭,笼统含糊。所以在真知识的辨识中成了运用范围窄小的知识。常识虽有其固定的作用和价值但也只能限于固定族群,缺少广泛的验证。徒循常识行事者难免有盲从之嫌,亦会易受误导,成为刚愎自负的人。换句话说,常识虽好,有待进深。

 

 

  2. 科学知识

 

 

 

    科学知识就是指有系统性和系统价值的知识,也就是经过验证和鉴别的常识。科学知识一般以观察做根据,以超脱个人主观兴趣的途径来弥补常识的缺憾。科学知识虽以共同感观为根据,又常以藉助于客观仪器来补救感觉上的不足。但科学方法注重分化和鉴别思考,其主要关切乃在于知识的精确性和可重复的验证性,以此来对客观事实做正确的测量和得出实验后的系统性知识。这种知识一般都会带有一些真理实存的融贯性,一致性和效能性,又会致力于真理现象层面的分析、说明和应用。为此,科学知识受人推举和看重。

 

 

 

    然而,不可否认,一般科学知识都会因为过于专门而受限于某些部分和部位,而失却实理的全观。科学知识也常因此被称为部分知识或专门知识。其明显缺点乃在于专注固定方法和分析,将一个完整的实物过份解释分析,这样一来所得的知识只是这物体的组织或组成因素,忽略了这些因素是怎样会组成一个特殊的完整关系的知识的。此外科学知识也因只注重发掘实体的应用价值而忽略其深度意义。这样科学也就会在有意无意中竟然把知识从整个人生中隔绝了。这是科学的致命极限。难怪母亲的眼泪在科学领域中不外是水和少许的盐的化合物;生命只是细胞的组合分裂。一切知识竟然是数理化的公式和符号。所以说科学知识虽甚实用,却不够实际,常叫人离人生越来越远,空洞迷茫、生呭贫困,缺乏意义和价值。对于这方面我们得用哲学知识来弥补。

 

 

  3.  哲学知识

 

 

 

    哲学知识的特点乃在于由树见林,宏观全景。一方面它肯定了科学知识的精细、正确和融贯的结论;另一方面乃企图将许多独立的部分知识做一番贯通和综合,将它组织起来成为一个整体性的知识。哲学除了对科学做进一步的批判外,更求将批判的结果综合成为一个整全的单而纯的知识(Single and simple knowledge),以此来肯定人生的意义,这种知识可以说是人类知识发展的最高峰。

 

 

 

    从人的角度来看,它对人生批判得最彻底,对人生的瞻望也最遥远、最完整。难怪哲学被尊为一切科学的基础;在研究各项学科之前,都得先从哲学的观点和立场来阐明学科的基础,以确定该科目的研究方法、方向、目的和意义。这也就是为何哲学被崇为「科学之后」(Queen of Sciences)的原因。

 

 

  4. 神学知识

 

 

 

    假如哲学为科学之后,那么神学又是什么呢?神学知识有时亦称为宗教知识或信仰的知识。从基督教的观点来看,宗教及信仰都可以是自发性的,是本乎人类的寻觅作为。这些都可缘起于人的个别或群体的体验、归纳、推理、演绎、综合和直觉。但当人们一旦提称神学时,那么这种知识再也不能基于人为的自发或追觅了。因为神学知识不在于人私自、个别或群体的思想运作,而在于神的启示;因为它是以神的启示为根据。神学就是神借着他的创造、作为和特别恩典的运作,让人理解祂的心意和谕令;更藉着祂恩惠和恩约性的俯就(Accommodation),借用人的文字来表明他的圣道;又藉着他爱子耶稣基督的道成肉身,成了终极性的道路、真理和生命,把人带到祂的面前!

 

 

 

所以说神学知识是出于神,亦本于神,更归于神(罗12:33-36),这种知识是超越哲学知识的整全和纯一性。它能表达真理的绝对意义,也藉此肯定了人生价值。如果说常识让人肯定了生存和生活;科学知识让人肯定了条理的融贯、事理的程序、事物的体验证实和致用;哲学知识给了人一般实存的一致性和整全意义;那么神学知识诚然是在这一切之外给了人真实无伪、永恒绝对的价值观。因为神学知识是对真理启示的领受、传承和宣扬。真理不单是实存,也是实质;是一切关系和知识的规范。真理不同于知识,它不谈论也不辩证价值,因它本身就是价值,更是鉴定价值的实体。总括来说,神学知识是神的子民对神真理启示的响应和反省,并在这个人性及群体性的响应和反省中,肯定并又享受真理的恩泽和福份。

 

 

 

 

在科学和哲学的领域中,人的苦衷和怨叹无非是不能纯粹为求知而求知、为无所为而为的至高享受境界。在这事上,哲学的追求当然远高过科学的追求。但无可否认,就因为神将永恒放在人心里(传3:10),除非人对神存有敬畏的心,那么人对真理和对神从始至终的作为就永不能参透(参传3:11)。人的一生只会沉没在追求、追求、再追求,得着、得着、再得着之中,最后终会犹如渴死在冰山之间,对神的恩爱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虽有知识的追求和渴慕,但无真知识的纯爱;虽有华丽却无美感之意境的享受。这是科学和哲学的极限和悲剧,因为追求真知识的最后一篑,只有在真诚的信心和信仰中得着成全,在神学的知识里阐明淋漓。

三、神学知识的过程和发展

    哲学里的认识论对知识的过程大致提供了三种理论:人心白纸论、直觉体悟论和机械论或原子整合论。行为学派的白纸论认为:人心灵原本都是一般空无所有,全赖日后环境训练填就而造成知识间的差等;直觉体悟论认为:人的知识全凭着本能就可以直接顿悟到宇宙的实存,通过鉴别真理获得知识;而机械原子整合论则认为:知识源于零星经验,原子单位刺激,藉着简单、个别感觉的组合而成为复杂的知识系统。这些理论在尝试解释知识的成形和发展过程方面,虽然都有其一定的贡献和价值,但一旦作些深层的分析时,就会不难看到人的心灵实际上未必如行为学派所说的完全被动、任人书写;也不像直觉派所说的能自然洞察宇宙的必然,或机械原子论地由简单原子组合成复杂的知识系统,而是三者综合互辅而成。总之,单就认识论来说,当我们有可能会共有地一致性地成形知识、但对知识的成形过程和发展都未必能有一致性的共识时,我们可以肯定其中的原因无非是我们主观的相对性;如果没有一位全能的绝对客观实体作基础就绝对无法并行一致。换句话说,人虽不能否认启示之神的存在,但是如果没有对这位启示之神的敬畏和顺服,人无论如何也都不能会有一致性的认识论。人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知识,但是离真知识和真理还是甚远,这就是信心和信仰之独特和独到的范畴,也是神学知识的领域探索、议论的范围。

    前文简述了信心是人对真理和真理启示的正确响应,信仰是人在生活和生命中对真理启示的领受和告白;而神学就是这信仰告白的基础,也是信徒对启示和信仰告白的再思和反省。在此基督教立场非常清晰明确,信心是神的道种在人心灵中的萌芽、栽植和成长;信仰的表现是这道种的成果和神学知识的诠释。为此,神学知识的成形和发展,乃在于神的启示和作为。然后再沿着信心的领受和信仰的宣告,在真理的灵的感召和感化中步步趋向整全的领域,使信徒能长大成人,在真道上同归于一(弗4:11-13)。神学知识在真信心和信仰的导航下趋向完全,由神而来的信心和信仰对神学知识的发展有下列的必然过程和作用。

四、真信心和信仰的神学知识发展功能

    信心、信仰和神学知识孰先孰后不难解明。圣经既然明示一切都出于神,也皆为恩主所赐,那么神的作为、启示和救恩就是一切的基础。信心、信仰、神学,是三而一、一而三、不能分解的。神的道是这三者的根源,当神将道种栽植于人心灵里时,信心在圣灵的运作中开始了。信心是信仰的魂魄,信仰是信心的实体和生活交代;信心步出认知的领域走入与神结合的委身和结合的关系中。在此人的理性结合了感性的投入和意志的抉择,并将自己交付于神,从而成了有信仰的人。这信仰又在信心的制衡下,以谦卑和顺服的心境领受神的启示和圣灵的光照;并在这启示和光照中借着顺命性的响应和信心的再思和反省,与众圣徒在教会中增长信仰的知识,这就是神学知识的发展过程。

    信心和信仰在神学知识的发展中有两种必然和必须的作用:即分化体现作用和纯化整合作用;这两种作用的效能使神学知识全然甄别于科学知识和哲学知识,以致成为认识论和知识的独秀菁英—真理的影像。

  1.   信心和信仰之认知性的分化和体现作用

    在研究讨论知识的成形时,我们发现只有当我们能从全面感觉的笼统模糊状态中,发现对特殊现象的知觉时,知识才能产生。换句话说,知识乃是借着思想的分化本能,将具体的感受或抽象的想象从概念的光雾或朦胧里、在识定特殊的对象中而产生的。但分化仍得借着体现的结合才能将知识的对象突出化而得以识定。所以说分化是思想的主动运作,而体现才是思想带有思想运作的被动性感受。

    举个例子来说,天空之大,群鸟之众,只识黄莺;这是思想意识于万象背景中黄莺素殊、人有独钟的结果。由于分化体现配合得当,知觉的对象显明,于是知识就自然形成了。在这过程中,人的思想除了感受以外,还得有在分化中对事物体现的察觉和鉴别才能有初步的知识,这是知识形成的初步过程。

    在此我们看见另一个问题,因为从主观的态度来说,人之所以能有知识,除了外在客观的刺激、呼召和体现外,还得有心灵的独钟性的响应。这就说明了为什么人的知识不但程度不同,甚至本质都会不同的缘故。其原因都是因为在一般的见解中视人的主格为绝对性主格,是不能侵犯的一个个体。这是知识因个人主义的基本假设所造成的后果;这么说来,人就根本没有一个共同的知识基础。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从基督教的观点来看,神的启示和真理是知识的基础;信心和信仰是我们对知识基础的肯定、响应和发展方法。基督徒的信心将主观所感受的刺激认知,借着分化功能来发现和认识实体的体现。这就是说基督徒思想的分化功能,是以对神的信心和信仰为根据和导向,并以此为基督徒的认知实体(知识对象)。不但是外界存在,更是神借着存在所给人的启示。这样一来基督徒的知识不是一种发现,而是一种不能抗拒的领受,是知识整体的部分,是神完美创造的局部体现。为此,基督徒知识的特点就是:他们的知识虽然有程度和数量上的差异,但无本质上的不同;因为在基督徒所共识的这位神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弗4:6)。为此,神学知识就必是超乎科学知识和哲学知识,因它有这位神的保证,是启示的表彰和领受。

  2.   信心和信仰之认知性的纯化和整合作用

    知识的确定需要经过纯化和整合过程。所谓纯化(simplification)就是指在认知过程中,人的思想将经过分化的信息去杂存真,将事物的共同因素组合为一个单纯不可再分解的知识质子。整合(integration)乃是思想将这些知识质子组织成为一个知识的体系,不但带有贯汇统一和一致性,更是一个不可分解的体系。这虽是哲学当尽的本份,但是由于哲学的极限和无能,它只能做些局部的整合,无能将各项各科整合成为一个单纯的知识体,它也正是为何哲学界会有五花八门之派系的原因。

    从基督教的观点来看,启示真理的神是知识的主宰。既然万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归于祂,深哉!祂丰富的智能和知识,祂的判断何其难测,祂的踪迹何其难寻(罗11:36,33),我们的信仰保证了神启示的纯化性(simplicity)和整合性(integrity),神的灵亦借着我们对真理启示的信仰而在我们心里肯定了救恩和得救的地位。

五、  结论

    以上几点不但肯定了信仰与神学知识的内在联系,更肯定了神学知识的特点。神所赐予的启示和恩赐虽有大小但无不同,我们可以大胆地宣布: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可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林前13:12),这正是基督教认识论的独特要诀。在这种认识的架构中,知识的目的不全在于应用,而是在于神子民的忠实和尽责性地对神之启示和作为的响应。如果说常识的目的在于人际间的沟通,科学知识的目的在于应用,哲学知识的目的在于抽译诠释,那么信仰知识和神学知识的目的就是在这一些之外,加上了真理的宣告和宣告性的肯定。这是神学和信仰的使命,是福音真理的托付,也是在基督里本着宣告耶稣基督为主、为万有之首之真知识和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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