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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家园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大男孩。也是一个为信仰而奋斗的一名战士。愿意和别人交流。开扩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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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近代奋兴之父  

2009-05-15 11:02: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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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尼:近代奋兴之父

 

芬尼芬尼(Charles Grandison Finney, 1792-1875)出身律师,被认为是美国近代奋兴运动的初始者。那复兴运动,称为“第二次大觉醒”。

第一次“大觉醒”,约在一百年前,神所使用的器皿是威特腓(George Whitefield)和爱德华滋(Jonathan Edwards)等人,神的恩典丰盛临到,预备独立战争。第二次“大觉醒”,神使用的器皿是芬尼,预备即将来临的南北战争。

1842年,芬尼在纽约州的洛彻斯特(Rochester)教会,开了一系列的特别讲座。那是一位高等法庭的法官,要他以律师为对象而开的,建议的主题:永远刑罚。那法官和其它的律师们,认为永刑是无法证明的。

讲座进行了不多几天。芬尼没有看见那法官坐在那里。但在聚会结束的时候,那法官拉着芬尼的衣襟,承认他成功的说明了问题,“没有辩驳的余地”。他眼中含泪说:“芬尼先生,你能否为我提名祷告?我愿意坐在求道者的位子。”

芬尼不仅是传讲廉价的救恩;他要求完全分别为圣,彻底奉献,一生为神的荣耀而活,把所有的为神的荣耀而用。

在一次聚会开始的时候,一个初次见面的律师,把一张纸递在芬尼手中说:“我把这个交给你,因你是主耶稣基督的仆人。”芬尼随手放在衣袋里。到晚上聚会完毕,他才发现那是“用普通格式写的一纸让渡证明文件,立即交付:全部主权,包括他自己和所有的一切,完全归于主耶稣基督。”这使执行法律事务的芬尼大受感动。

芬尼脚踪所到的地方,就有复兴随着。有人相信,芬尼可能是美国领人皈主最多的人;他的复兴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芬尼于1892年八月二十九日,生在美国康涅提克州的华伦(Warren, Conneticut),是第七个孩子。在两岁时,他父母移居到当时较为空旷的纽约州西部。芬尼进了哈密尔顿昂乃达学院(Hamliton Oneida Academy),在那里修习古典文学教育和音乐。

1812年毕业,正值英美战争,谣传英国将由海上入侵。他到塞凯特泊海军基地(Sackett Habor Naval Base),那里离他家不远,想去投效海军。他看到水兵们的粗鲁和放荡生活,深感厌恶。在基地附近的街上,遇到妓女来向他招诱;起初他不明白其用意,及至知道了,为他们可怜的生活悲哀流泪,那妓女也哭起来。这使他放弃了作海军的意图。

1812到1814年,芬尼再到华伦学院(Warren Academy)受造就;以后,到纽泽西教了二年书。他身高六呎二吋,体格健美,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深受学生景仰。他们说,别人知道的东西,芬尼先生没有不知道的;他作任何事情,都比别人作得好。他的才华和道德学问,都成为学生的模楷。只是有一件:那时候的芬尼,并没有宗教信仰。

1814年,母亲生病甚重。芬尼因此移回纽约州,以便就近照顾母亲。他到了亚当斯(Adams)镇。在那里,他加入了莱特(Squire Benjamin Wright) 律师事务所,看来很有前途,可以作个出色的律师。他自己计画,在成合格为律师后,将进入政治生涯。

以后几年,芬尼在研究法律当中,知道了摩西颁布律法的事。他觉得自己对圣经一无所知,需要多明白。因此,买了一本圣经来研究。他觉得圣经有些深奥难解。

当地的长老会来了一位新牧师盖勒(Rev. George Gale),是普林斯顿神学院出身。他按时去听道,但觉得牧师的讲道好象是在辩论中间的一部分,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有太多的神学名词和术语。例如:说到“悔改”,但他不明白悔改的意义,和如何悔改。牧师问他的意见,他就直说了。有时他们还涉及辩论。

后来,因为芬尼颇通晓音乐,就请他作诗班指挥。慢慢的,他认识圣经是真理,也参加祷告会;他以为那些信徒不相信自己所祷告的,也不以为祷告得神应允。对于“圣灵”的教训,他也不明白:新约圣经中,说神愿意将圣灵给信徒;但他看周围的人,不像有圣灵的样子,而且他们冷淡没有生气,也能够满意于这样过下去。芬尼觉得有许多问题;而且也把他的意见同青年人说。盖勒警觉这位慕道的怀疑青年律师,可能对年轻人有不良影响。

盖勒牧师以为芬尼没有得救的希望。他对青年人说:“不必为查理芬尼祷告了,他的批评太多,难以得到救恩。”不过,仍然有些信徒继续为芬尼祷告。

1821年夏天,二十九岁的芬尼,觉悟到不该多去管别人的信心,他自己必须解决与神的关系,清楚得到救恩。

芬尼开始恳切的寻求救恩,福音的光照着他的心灵。

十月十日,那天刚破晓,芬尼离开村镇,走到僻静的小山上,为的是怕人听见他祷告的声音。他找到两棵树交结的地方,形成一个隐蔽的洞,进入里面,在那里扬声祷告。

他觉悟到自己“实在非常骄傲”,以至不肯求别人的帮助。他知道自己的情形,如果死了,一定会下到地狱。他知道基督已经成就了救恩;他必须把心向神敞开,交给神,否则只有灭亡。但神好象离他很远。

他感觉罪是那样的可怕可厌,那样的多,完全破碎在神的面前。

忽然,圣经像一道强烈的亮光,充满他的心里:“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你们寻求我,若专心寻求我,就必寻见。”(耶二九:12,13)他立即像将沉沦的人一样,抓住这经文;用信心接受,不再是用理性挣扎。他也长久的祷告主:“如果我能够悔改皈主,我要传扬福音。”

忽然,他感到心灵有奇妙的安息,思想神是那样甜蜜,进入不能形容的极深宁静中。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起来已经是午饭的时刻。他没有胃口吃饭,去到办公室。莱特律师已经去午餐了。芬尼取下他的低音提琴,想要跟往常一样自拉自唱圣诗;但是在刚开始唱的时候,竟然哭泣起来。他后来记着说:“我的心仿佛水一般的柔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自禁的眼泪涌流出来。”

 

那天下午,我们搬办公室,安置好家具和书籍,已近傍

晚。...我送莱特先生离去,关上门,转过身来,我的心

变成流质,情感仿佛要涌流出来。我的心说:“我要把

我全部的灵魂倾倒在神面前。”我跑到后面的房间去祷

告。那里没有壁炉火,没有灯光;但看来全然光明。我

进去,关上门,我仿佛看见主,如同看见任何人一般。

祂没有言语,只是那样的注视我,使我完全破碎在祂的

脚前...把我的灵魂倾倒给祂。...

如此过了许久。到平静以后,我走到前面办公室,想在

壁炉边坐下,忽然我受到强烈的圣灵浇灌。圣灵降在我

身上,经过我的全人,灵魂和身体;似乎是水,更像是

神呼的气。...我大声哭泣,满有喜乐和爱。我不知道说

甚么,真的是从我的心涌出。那浪涛漫过我,漫过我,

一波又一波,直到我喊着说:“如果这波涛继续的漫过

我,我会死的。主啊,我受不了!”但不是怕死。

我不知道如此的浇灌过了多久。直到很晚,教会诗班的

一名青年人来找我,见我大声哭泣,问我说:“芬尼先

生,你有甚病痛?”我说:“不是,我太快乐了,快乐

得要死。”...

 

有一个芬尼熟识的青年,来听到他述说所经历的,立即悔改信主了。

到他们都离去之后,芬尼很快入睡。不久,就再醒来,神的爱充满他的心,重新经历圣灵的洗。他所有的疑惑,完全消失。

第二天,芬尼把这经历告诉他资深的同事,曾任法官的莱特;莱特当时没说甚么,不久后,也悔改皈主。

有一位教会的执事,原定在那天由芬尼代表他出庭,来找芬尼,问他是否记得那会事。回答说:“执事,我今后要代表主耶稣基督,我不能再代表你了。”那执事问明原因,也信主经历了新生命。

芬尼奇妙的改变了。他不再对律师业务感觉兴趣。他向所有见到的人,见证耶稣基督。圣灵的能力与他同在,希奇的看见,只用不多的言语,就会使人皈信。不久,亚当斯镇上的人,一个一个相继得救了。

盖勒牧师离开几天,去探望他姐姐的病。到他回来后,虽然没有例行聚会,却发现教室中聚满了人,并没有谁主持。芬尼只得站起来,述说他蒙恩的经历。全场都受感动。盖勒特别为神的工作谦卑感恩。

全社区都复兴了,起来寻求神,至少有六十三人得救皈主。不少人也到芬尼祷告的地方,希望得到同样经历。其中有莱特律师,也效法芬尼的榜样,到同一地方去祷告。

芬尼觉得该回家去探望家人,告诉他们福音的好信息。在家门见到父亲,问起他的近况,芬尼回答说:“很好,身体和灵魂都好。不过,父亲,你老了,儿女都长大成人,离开你的家;但在我父亲的家里,我从来没听见过祷告。”

老人家低下头,眼中流泪说:“我知道,查理。进来,你可以祷告。”不久,全家都信了主。

有二年的时间,芬尼常看见奇妙的光,热切的祷告,关心人的灵魂,到处见证主耶稣基督。他觉得应该全职事奉。

1823年,当他把这心意告诉长老们,他们要他进普林斯顿神学院。他无意接受学院的训练。长老们同意他在盖勒和包德曼(George Boardman)两位资深牧师的指导下修读。他欣然接受了。

在那期间,普救论(Universalism)的异端流行,迷惑了许多人,信徒莫知适从,教牧不能辩驳他们。盖勒请芬尼与他们辩论。芬尼清楚说明神的慈爱和公义,主耶稣在十字架的受死代赎,复活,救恩和永远刑罚,在那地区肃除了普救论异端。

经过六个月的研读,芬尼通过了长老会的考问,并试讲合格,获得讲道执照。芬尼在纽约州西部到处讲道。

1824年四月,芬尼在拉瑞(LeRay)讲道,会众似乎冷淡没有反应。芬尼要他们表明作基督徒,与神和好,就站起来。没有人站起来。他像先知以利亚一样,不容许他们心持两意:“这样,你们有生之年要记得,你们定意反对主说:‘我们不要这基督耶稣作主管辖我们。’”

在那时候,没有人习惯于“决志”这回事。因此,会众站起来,忿然离去。芬尼说:“我为你们可惜。如果主许可,明天晚上我再向你们讲道。”

有个浸信会的执事留下来,对芬尼说:“你作的对,明天他们准会再来。”

次日上午,他们二人相约禁食祷告,下午一同祷告。晚上聚会讲道后,芬尼住在别人家中。那夜,许多人不能安睡,圣灵仿佛搅动他们的心,来找芬尼求他祷告。全社区觉醒了。人们知道自己有罪,需要基督的救恩。复兴开始了。

1824年七月一日,圣劳伦斯(St. Lawrence, New York)区长牧会同按立,他成为查理.芬尼牧师。

在那会中,他遇到了耐士(Daniel Nash)牧师。耐士是位属灵长者,因为眼有疾病,不能多见光,常在暗室内作祷告的工作。以后,二人常配搭同工,耐士为芬尼和他的事奉祷告,蒙神的赐福。信徒亲切的称他“耐士爹”。他作芬尼的前锋,作芬尼的后卫,并且能够准确的预言哪里要有复兴。

有一个老人,来请芬尼去安窝浦(Antwerp),是在一个学校里聚会,会场满了人。他祷告后起来,选择的经文是创世记第十九章:“起来,离开这地方!因为耶和华要毁灭这城。”芬尼觉得圣灵的同在。但不知为甚么,会众忿怒敌挡,似乎要爆炸。讲了不久,会众转为严肃安静。然后,一个个倒在地上,有的俯伏哀哭认罪。芬尼尽力大声喊着说:“你们还没有下到地狱,仍然有机会,我告诉你们怎样蒙神的恩典。”那次聚会,有许多人悔改得救。

后来,他才知道,那地方别名“所多玛”,全镇只有一个敬畏神的老人,绰号“罗得”,就是那请他来讲道的人。所多玛也改变了。

同年十月,芬尼结婚了,新娘是比他小十三岁的吕底亚(Lydia Root Andrew),敬虔爱慕属灵的事,是良好的伴侣。

1825年,芬尼和新婚的夫人,参加在犹提卡(Utica)的长老会年议会。会后,他们一同乘马去探访从前亚当斯的盖勒牧师;因为年高体弱,退休在西屯(Western)的一个农庄。路上正遇到盖勒乘马车迎面而来。见到芬尼,那当年的教师欢喜的说:“神赐福你,芬尼弟兄!我写信去亚当斯,希望能够见到你,我正要到年议会去找你。不容你推辞,必须住我家里。”

盖勒的神学观点,常和芬尼有抵忤。在听过芬尼首次讲道后,盖勒竟然说:“以后你无论到哪里讲道,不要告诉人我教导过你,免得累我蒙羞。”这话伤害芬尼,使他灰心。现在他求芬尼赦免,说:“幸亏你没有受我的影响。”并说:“我恐怕没有重生,原来不明白福音;我愿意向你敞开我的心。”

老牧师诚恳邀请芬尼在西屯讲道。原来那里的信徒,早就祷告祈求复兴。但芬尼参加他们的祷告会,发现十二个教会领袖,祷告死气沉沉。在将要结束的时候,芬尼要求讲话:就他们的祷告,指出他们是对神的讽刺,缺乏自省和真诚,并不期望神作甚么。他们显然很忿怒,几乎要站起来离去。其中一个领袖的长老流泪承认说:“芬尼弟兄,实在全然如此!”其它的人也相继跪伏认罪。这样持续了至少一小时。

众人要求芬尼留下来,在主日讲道。那个礼拜,他在不同的场所并各人家中讲道,祷告。盖勒牧师的事奉完全改观,工作大有功效。

神的圣灵动工,复兴在纽约州遍地展布开来,有的教牧也公开承认,他们没有传过福音,重新奉献。

 

芬尼接受非拉铁非的邀请,夫妇一同到了那里。

非拉铁非在大西洋岸的平原上,世界巨大的淡水码头,曾是美国独立战争中的首都,到十九世纪时,仍然是重要的大商业和文化城市。那里教会很多,但反对的力量也大:有理神派,有普救派,独神论者,也有老学院派的加尔文主义。

首先,芬尼以神的公义和慈爱,折服了普救派。但他在复兴聚会中所采用的“新措施”(New Measures),遭受极端加尔文派的持续反对:因为他要求会众表示“决志”,并坐在前面特定的“焦虑求道”(Anxious seat)座位,像卫理会巡行布道家的“哀悔座位”(mourners' seat),表明皈信;并有连续的聚会。因此,芬尼被称为近代复兴的先锋,不过,他并不着重情感。

芬尼在非理铁非,从一个教会,到另一个教会,邀请纷纷来到。但他从不因迁就人而改变他的信息。他说:“我的责任是揭发罪人隐藏的角落,从特殊神学的底下找他们出来。”

他在非拉铁非继续工作一年,那城市有极大的复兴。然后在宾州其它城市工作,效果美好。

1830年,芬尼应邀在纽约州议会讲道。这标识着他的事奉被认知,也标识在乡村布道的时间快过去了。

芬尼到了纽约市,先后在几个教会工作。长老大会议会正式通过决议:“高度赞赏芬尼牧师在我们中间的劳苦,邀请他在神引导的时候,再回到我们中间工作。”

在纽约市的工作极有效果。芬尼也认识了富有的慈善家菲利普(Hansan G. Phelps)和泰本(Arthur Tappan)兄弟,对他日后的事工有很大的帮助。

从纽约,他向西转往洛彻斯特。在那里,复兴临到。

从那里,芬尼到了罗得岛,再到波斯顿。他受邀到公园街教会讲道,教会的牧师是爱德华.毕契(Edward Beecher),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反对新措施的毕契(Lyman Beecher)的儿子。神的圣灵大大动工,父子一同跳跃欢欣。

 

意外的,纽约的第二自由长老会邀请芬尼为会牧。他们在一个旧戏院里聚会。

复兴开始后不久,纽约有霍乱瘟疫流行。芬尼尽力照顾病患,自己也受到感染。虽然经过复元,医生郑重警告:休息或死亡,并建议教会给他渡过大西洋彼岸休养。

所乘那小船,途中遇上风浪;船长偏酒醉掌不了舵。芬尼爱好体育,学过驾船,救了那船和全船的人。

在马尔他和西西里岛休息后,芬尼重新得力返回纽约。

纽约宣道者(New York Evangelist)的编辑黎维特(Joshua Leavitt)来迎,那刊物过去曾支持芬尼的论点,近来因撰文赞同废止黑奴,遭受反对,订户大减,面临停刊危机,请求设法帮助,再得到公众信任。芬尼告诉他,每周五将在教会宣讲一系列复兴讲坛,可以纪录每周在他的刊物上发表。订户立即激增,一天所收订单,即达原有订户总数。聚会总座无虚席,讲道长达一个半小时,摘其精要约三分之一,刊载在宣道者;合辑成书出版,名复兴讲坛(Lectures on Revival of Relion),立即销售一万二千本,续印多少,总供不应求。在英语地区影响深广。创救世军的步维廉夫妇(William & Catherine Booth)即受其影响。

但芬尼仍然不满意于本教会的反应。他恳切祷告,持续二十天的讲道,极大的复兴立即开始,蒙恩者五百人以上。

那时候,因为教会纪律问题,引起与区议会的争议。部分领袖决定另组会友制教会,以芬尼为牧师。结果,宏大的会幕堂在博路大道(Broadway Tabernacle),于短时间内建成,可以舒适的容纳极多会众。

有些奉献的人,要求芬尼教他们神学。芬尼拒绝;但他们继续苦求。结果,在1835年一月,他答应讲一系列基本神学讲座,他们可以自由参加。

施颇德(John J. Shipherd)和司徒华(Philo P. Stwart)约于同时期,在北俄亥俄州创立了奥博林学院(Oberlin Institute )。聘请芬尼为神学教授。经过祷告,芬尼同意每年以六个月在纽约,夏天六个月在奥博林;条件是:董事会不干预校内行政;不以性别或种族决定收生标准。黑白兼收,在当时的美国是创举,但那是芬尼坚持的原则。

在芬尼盛誉之下,数年间,学院的教授和校园建筑,并学生人数,都急速增加。奥博林也成为反奴的中心,离运送掩护逃奴的“地下运输线”不远。

1837年,因两地兼顾的困难,加以芬尼染有痨疾,辞去纽约的牧职,专于教育青年。教会通过给他深诚的感谢信。稍后,并成为新成立的奥博林公理会首任牧师。他的事奉进入新阶段。

 

1842年,校务安定之后,芬尼又应请往波斯顿,罗得岛及新英格兰地区辗转讲道,继往洛彻斯特。工作功效随着。

1847年十二月,与他同心事奉二十多年的妻子吕底亚离世。次年十一月,芬尼同一名寡妇伊莉莎白(Elizabeith Ford Atkinson)结婚。

1849年十一月,芬尼夫妇受邀请往英国传讲复兴信息。从小镇侯屯(Houghton),开始到伯明翰(Birmingham),到伦敦,复兴之火燃烧,有时二千多人到台前接受主,以至没有地方可站。约在次年年中,奥博林学院的校长发生问题,急要芬尼回去。不得已离开对他依依不舍的英国,不过,他应许还要回来。回到校园,发现在海中的船失去舵手,他勉强接受校长的责任。学生迅速增加,超过一千人。

在1858年十二月到1860年八月,芬尼回去英国工作,从伦敦到苏格兰,复兴之火燃遍英国。他鼓励信主得救的人,两个两个的出去,为主见证。

1853年,俄亥俄遍地干旱。芬尼在教会为雨祷告:

 

主啊,我们需要雨。我们不是吩咐主。但草场干枯,田

地张开干渴的口等雨。牲畜号叫寻水。林中的小松鼠也

干渴困苦。除非你赐下雨,我们的牲畜要死亡,我们的

田地没有出产。主啊,赐下雨来,现在赐下雨!虽然我

们看不见迹象,不过,在你是容易的事。现在,赐下雨

来,为基督的缘故。阿们。

 

会还没有散,大雨救倾盆而降,会众难以听见讲道者的声音。芬尼停下来,说:“现在我们唱诗赞美神赐下雨。”

1863年十一月,芬尼续弦妻子伊莉莎白去世了。次年,主为他预备了一个妻子利百加(Rebecca A. Rayl),是女校的助理院长,帮助他的事工。

1865年,美国的南北内战过去了,奴役制度废止了。不过,对有色种族的歧视仍然存在。芬尼仍然存在。那老战士仍然需要为种族平等的理想奋斗。他已七十二岁了,精力难比从前,就辞去了奥博林学院的校长。1872年,将近八十岁高龄的芬尼,也辞去公理会的牧师。

1875年七月,芬尼在奥博林学院作最后一系列讲座。八月,末次登上公理会的讲坛。

八月十五日,主日傍晚,在夕阳的余晖中,他同妻子于教会附近散步,倾听歌唱:“耶稣,爱我灵的主。”心灵颇有所感。晚上就寝,睡到凌晨二时,他感觉胸痛口渴。不久,近代最伟大的复兴布道家查理芬尼牧师,离开了世间。但他留下的复兴火焰,在遍地烧着,并没有止息。

 

芬尼一生忠心事主,注重圣洁和祷告,对近代教会复兴运动,有极大的贡献。

1839年,英国宣教士探险家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在出发往非洲前,劝他的幼弟远道自英国来奥博林入学读书。可见芬尼受景仰之深。

洛彻斯特的律师兼新闻工作者司坦敦(Henry B. Stanton)报导说:

 

1830年十月,著名布道家查理芬尼来讲道。...在我听

来全不像是说教, 而像是律师在法庭和陪审团面前辩

论;一连串的逻辑, 加上巧妙的比喻,并韵律动人的

声音,加强急切的请求。芬尼先生满有能力。  ...我在

世界各地听过许多讲道,但无一超过芬尼。

 

他当时的人说:“芬尼从头到尾,讲来像是针对个人的谈话,讨论共同相关重要的事。”又有人说,他的讲道是“火热的逻辑”,满有侵彻的能力,莫可抵御。

求主在今代兴起芬尼这样的器皿来,传递福音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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