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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家园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大男孩。也是一个为信仰而奋斗的一名战士。愿意和别人交流。开扩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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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 安 得 烈  

2009-05-15 11:09: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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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爱心永存的圣徒

    "但愿我生命的每一刻,不会浪掷于神临在的亮光和喜乐之外,也无时无刻不将我自己交托,作为他的器皿,充满他的灵和他的爱。"

    是的,慕氏的一生,诚如他自己所愿的,是静水,是急湍,沁入人的思想,解了人的困惑和饥渴;是一片湛蓝的浩瀚大洋,涵蕴着人生丰富的智慧和宝藏,他在世八十八年,写下二百四十册动人心弦的书籍和数不清的单张,并以十五种不同的语言发行世界各地。

    如果你有机会在慕安得烈传道生涯的巅峰时期,亲自与他见面--如果你能与他握手寒暄,作为千万会众中的一份子听他证道,你将会有什么印象?你如何描绘他的音容笑貌?以下的文字是一位现场目击者眼中的慕氏"庐山真面目":

    对这位极富悲天悯人心怀的男子而言,称之为"圣徒"是最适合不过了……慕氏希望别人把他看作一位纯粹的"耶稣跟随者"。他每遇见一个人,似乎都要从对方的身上审视出基督徒要素。当人们与他交谈时,留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也是这一点。在谈话中,只见如饥似渴的眼光,注视着对方面孔,观察他是否显出基督的生命,同时也恳求他:务必将忠心事主放在第一位。于是,你不禁会对自己说:"这个人要我全属基督耶稣呢!"凡是跟他交谈的人,即使随便聊聊家常,也忘不了他那引人深思的一瞥。

    他的个性极为虔诚,似乎随身弥漫着祷告的气氛,他好象永远在敬拜的袍子里。无论讲道或主持聚会整个人都投入其工作。他所表现出来的炽热精神,简直不是人类的血肉之躯所能持有。有时候,他令听众感到惊骇和震慑。即使他默然不语,那种诚挚,以及电流般的能力,依然影响着广大人群。

    当他那中等、瘦削、疲累的身体休息时,仿佛潜藏着火山一般的能量;一旦醒来,立刻突破一切障碍,向四面八方迸射。然后,他的形体振动膨胀,他的嘴唇震战,他的容貌鲜活,他的眼睛兴奋地时开时闭,他的灵犹如出自白热的熔炉,倾注出熔流般的天赋口才。他的清瘦面孔和看起来憔悴的身躯改变了,也点燃起来了。这位身着朴素牧师袍、扎着硬挺白领带、打扮与荷兰教士毫无区别、且沉静可敬的十九世纪牧师失踪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位希伯来古先知--是另一位光芒四射的以赛亚;一位先天下之忧而忧且悲天悯人的何西阿第二。会众在他甘霖般的讲词前面,犹如杨柳似的随风摇摆。听者的心慑服了,悟性凛然了,慕安得烈的证道,使人甘心受到约束。

    的确,慕氏的性格里有坚强而可畏的天性,在神秘主义中,他可说是佼佼者。人们研究他的面容,无不受到他那双深凹灰眼睛的灵力所吸引。人们纵然与他亲密握手,仍然感觉到他有太多未尽的表达部分,在可见的海岸后,延伸着绵亘无尽的属灵内陆。他永远保留着蓄而未发的巨大能力。他的人格不由得使人深信:如果古代的大逼迫时代重新来临,慕安得烈会象步上王位一般,欣然走上刑台从容就义!

    究竟是什么铸成了这样一位属灵伟人,以致他的讲道、著作对当世及后代影响如此深巨?

一·根深蒂固

    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生于一八二八年五月九日,与他的父亲和祖父同名。他的远祖属于一个极敬虔的苏格兰长老宗。慕氏祖父弥留之际,大声为他的每个儿女题名祷告。

    慕氏少年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有时怎样站在房门外,窃听父亲大声为教会复兴流泪祷告。慕氏的母亲宁静而知足,她享受安息的秘诀就是从不忽略隐密处与神的灵交。在这个家庭里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敬虔。全家敬畏神和神的话语。妻子尊敬丈夫,儿女尊敬父母,仆人尊敬主人、主妇。孩子们在主的道上受训练,学习顺服。父亲的话是家规,然而在那个家里,爱是完全的锁链。能生于这样的家庭,的确是一种高贵的权利,慕安得烈就这样禀承了先人及家庭耳濡目染的虔敬,孕育了往后坚毅的基督徒品格,这名活泼但智慧洋溢的苏格兰小男孩,注定将要蒙召向世人宣讲圣道,接续其祖先用清洁的良心事奉神(参提后1:3)。

    在南非的荷兰人社区度过了愉快的童年后,慕安得烈遂与兄长结伴远赴苏格兰求学,寄居于伯父家里,在这七年中,广泛的阅读、目睹苏格兰教会的蓬勃气象,老慕牧师殷切的代祷及勉励,使慕氏兄弟在学业与灵性上有长足的进步,不知不觉更倾心于事奉神的道路。

    当慕氏进入暮年,在写给慕氏家族的备忘录上留下这样的记载:

    敬虔的祖先是无价之宝,其恩惠不只临及下代,也延及后世。然而这种祝福有赖于祈祷之灵的辅佐。神赐福亚伯拉罕及其后裔,是为着使万国得福。同样,蒙神祝福的家庭应是恩典的管子,让周围的人透过它认识真神。有份于这样的家庭的确蒙恩浩大,但也负有莫大的责任,世界的灵如此强大,作父母的属灵生活如果萎靡不振,极易传染给儿女。除非我们善尽责守,否则,这份恩典的产业即会荡尽。一个家庭能认识到对祖先的祈祷亏欠良多,倒是件好事。

二·枝强叶茂

    一八四五年春天,慕安得烈和哥哥同时获得马里夏学院的文学硕士学位,为着日后在南非的荷兰长老宗教会工作,必须重温幼学荷语,为此兄弟俩又负笈荷兰接受神学课程,开始了他的青年时期。

    从苏格兰热烈的属灵空气,转入荷兰冷酷死沉的仪文内,对于慕氏兄弟的确是种信仰上的考验,其时从德国传来的理性主义正在这里蔓延。占据讲台的牧师,虽然形式上传讲改革宗的加尔文神学,但事实上并不使用福音教义。平信徒生活弱不堪言,多数人只勉强维持淡如水的主日礼拜而已,重生只是个过时的名词,圣灵似乎被时代之灵取而代之。这两位青年在这样的气氛中受栽培,哪里谈得上去影响他们那一代的福音信仰!

    还是老父有先见之明,预先修书警告他们过一种儆醒祈祷的生活。而从瑞士迸射来的属灵火花,正点着了荷兰的一部分基督徒,他们创设"毋忘真道会"以"促进为奋兴之灵感召而献身",热烈欢迎慕氏兄弟加入。这些被同学们讥之为"狂热虔诚的家伙"一反时尚,不喝酒、不抽烟,在聚会研究讨论后,只供应简单的面包、饮料,而化费许多时间向社区传福音、探访穷人,每月聚会二次,为宣教祷告,并开始用荷文出版自己的十六页宣教月刊。慕氏兄弟和百年前另一对兄弟--约翰·查理、约翰·卫斯理兄弟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他们拥有同样的炽烈热诚,将教义与生活连在一起,活出表里一致的基督徒人生。

    慕氏兄弟利用假期漫游莱茵河谷,邂逅布鲁海特牧师,头一次见识到鬼附并靠信心医治等神迹所带来的大奋兴。对于神大能的坚信日益坚固。

    慕氏在荷兰的准备对他日后的服事至关重要,他宽广的神学观和广泛的社会接触,与秉性严肃的兄长朝夕相处……凡此种种,在在都塑造了他成熟的判断和慎思的气质。在此间他曾写道"我丰满地经历了神善待一切寻求他的人。……相信那位在我里面动了善工的,必完成他所开始的工。"

    1848年5月9日,恰逢安得烈二十岁生辰。教会破例为这对年轻的兄弟按立圣职。在回南非老家的告别聚会上,兄弟俩享受了主内肢体深厚的亲密团契。返乡的第一个礼拜日,青年牧师安得烈过人的热诚和激情,让整个会场不由迸流出热泪。这位为神所有的人,仍然是十年前离乡远游苏格兰的那名十岁男童吗?大家深深相信:他注定要为神去影响那世代。

    安得烈的第一个工场是广达五万方哩的荒凉所在,散居了一万五千"粗人"之称的蛮悍荷兰拓荒者。在这片粗野不文的牧原上,慕氏"思想和语言的优美"完全派不上用场,他真实地感 受到:"他引导瞎子行不认识的道,我不得不单纯地投靠我所事奉的主,因为只有神才能教我讲道。他对主的热爱、对会友属灵生命的强烈关心,常常令他扪心自问:"我只要一看见我的会友,就立刻失去平安……想起他们对我的信息犹如充耳不闻,我就不由颤抖……我只有逃到我所事奉的主面前,祈求重新更完全地降服在他的工作上……哦!但愿明年的我,会更象一个灵魂的牧者。"他自己的感觉是这样,但是旁人描写他是"一个热心的青年传道,处境艰难,却能谨慎行事,十分称职。"他尽力工作,在那个时期,他事奉的特征,乃是热恋灵魂,恳切万分,人们从各方面团集来听这位奇妙的青年传道,许多人因他的信息得救。他讲道时聚精凝神于传讲神的话,甚至击落圣经,推倒临时讲台都无所感觉。

    五万方哩教区的牧责好象还不够向他的精力挑战,安得烈的宣教良心,被那些漂流在另一片遥远北方的七千移民激动得寝食难安。他就决意利用每年假期渡河探望牧养,在雨季人烟稀少的泥泞小道上策马十至十四小时,在六个分散的牧场举行四十次聚会,出发未久他就受寒,终至病体不支倒下六周,骨瘦如柴,乃至医生诊断说:"我怕你永远不能再讲道,只能安心在沙发上度你余生。"然而神却有更大的工作要他去作。

    年近三十青年牧师安得烈以其过人的才华、热诚和强烈的目标感,赢得广传的声誉,他一再被邀到新的讲台,起初他曾婉谢,直至1860年,他得着引导迁往一个极需属灵带领的渥斯特城镇。在这里,神已兴起一群为复兴代祷的信徒,其中还有数年如一日跋涉小径上山顶俯瞰全城的代祷人,安得烈对复兴的负担马上感应,安得烈忙着向众教会呼吁,并参加各种聚会,以讲道来激发人们的响应,会众们把新的托付带回家中,同时安静等候慈爱的神驾临他的民中,赐予活泼的恩惠浇灌,无论男女老少,父母或儿童,不分人种,涌来参加祈求复兴的祷告会。以下是当时一位目击者所作的一则报道:

    一个星期日晚间,小厅里聚集了六十名左右的年轻人,大家首先是唱诗和查经,然后,我带领祷告,按照习惯,接着由三四个人唱诗祷告。忽然,一名年约十五岁、在附近农场作工的黑人女孩从后排站起来问是否可以唱诗并恳切祷告,这时我们听见仿佛一阵遥远的响声临近会场,一瞬间全厅好象震动起来,会众祷声如潮,我自己也被无法描述的感觉控制着,事情过了四十三年后的今天,这个无法忘怀的景象犹在眼前,激动着我的灵魂……

    荷兰教会多年来以其安静和不诉诸感情的敬拜方式而知名,慕氏一直祈求复兴,甚至想凭着自己的热烈讲道予以突破。但当慕氏第一次身临自己教会这雷霆万钧的巨变时,他差不多把这突来的变故当作"混乱"现象来制止。但此后的每晚祷告会常常爆满,乃至一再迁址到更大的厅里,有时聚会继续至凌晨三时还有人愿意留下。慕安得烈终因圣灵亲自的充满而改变了他的服事,许多人的生活也因此永久改变。

    由于"圣灵和能力"的服事。安得烈的讲道带着无法触摸的超自然特质,复兴产生了许多年轻的重生者,如何做才不至失去与基督的联合?慕氏立刻成了他们奔走天路最喜爱的伴侣。教导他们的生活在基督里日新月异。

    1862年南非荷兰改革宗总会为着向慕氏表示敬意,三十四岁的他被选为主席,其时的"自由主义"运动及系列的民事法庭纠纷使这位牧人蒙受莫大的压力。1864年,安得烈又受聘为开普敦一间教会的牧师,这教会会众非常庞大,经常会友约五千人,他的另外两位牧师同工年事已高,为着培养更丰盛的灵性,慕氏献身于川流不息的工作中,其沉重和无休无止,使得他几乎心力交瘁。但他的服事却深得人心,1865年秋,因着他对年轻人属灵和智慧上福祉的负担,又担任了基督教青年会第一任主席,以后他一再连任,凡此种种,使慕氏作工成果丰饶、声誉日隆。在此期间,慕氏的勤奋还体现在更深入的从事文字工作,以期更大满足当时广泛阶层的灵性需要。在某些人眼中,他好象身体孱弱得不能持久,然而,他却凭着坚强且经得起折腾的精神,不但加深了自己的灵程,也影响了广大的人群。尽管他的工作极为辛劳,但他对会众讲道的满足感,随着岁月的飞逝证明为有益。安得烈青春正盛,神的旨意还要他将四十五年余生奉献在威灵顿。

    1871年四十三岁的安得烈来到群山环绕,青葱花木间的小镇威灵顿,宽敞的牧师住宅访客不断,面对这群单纯朴实的乡人,安得烈就从日常生活中撷取例证,在讲道、教导和著作中阐释属灵真理(《真葡萄树》一书就是其例),只要关系到整个社区之进步,无论是否与教会有关,安得烈都积极参与,主日学、老年与青年夜校,禁酒运动……

    由于安得烈不时要外出领会,他就训练会友组成代祷的"后援团",为神的国度征募祷告伙伴。安得烈的一系列灵修小册子中,祷告的服事一直是其重要主题之一。他所传讲的,正是自己身体力行的。1883年,安得烈创设查经祷告联会,鼓励会友每天的灵修生活,联会开始规模不大,但短期内迅速增加到二万名会友,以至慕氏担任每日灵修刊物《灵泉》主编达四十余年之久。祷告的荣光照亮了安得烈的一切工作!神的恩惠深入威灵顿千万人的心中。

    在威灵顿服事的初期,安得烈家人口增增减减,慕氏以伤痛之心承受小儿小女之死,这一变故呼召他更迫切地献身国内青少年和儿童,开展了基督徒教育的异象事奉:通过教会杂志,他向世上基督徒父母发出有力的呼吁:将儿女分别为圣献给神,在多样的职业上服事主,1873年6月25日,以训练女子从事教育的何果诺神学院正式成立,神赐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完成神在他一生服事中所定的每一件呼召,1877年他旅行美国如愿参观了神学院并许多的应邀讲道,还征召了十二名女教师。在一段休养生息的归乡之旅后,安得烈立刻投入日益增长的教会、何果诺神学院新开办的训练所、新教师的分发、总会事务等透不过气来的繁复工作中。但他确信自己手之所作的是天父的事,自有天父帮助他去完成。

    在这段时期里,其他各国正受大复兴的激励。慕迪和桑基横渡大西洋的福音之旅所兴起的属灵波涛滚滚而来,袭击着南非海岸,身为荷兰改革宗的领袖和最受尊敬的教师,在为复兴进行的一系列聚会中负有重任,四处布道旅行。"耶和华果然为我们行了大事。""神的江河里满是水啦!"以致于这位烈火般的传道者从1879年起,整整失声近二年,终于不得不遵医嘱少讲话,甚至只能耳语。他不免对神的旨意充满疑问,神何以容许这么一位忠心的仆人离开讲道岗位呢?他不过才五十一岁呀!全能的神没有叫安得烈走冤枉路,他很自然地转向殷勤写作。"我的写作进行得蛮顺利……写作会对我们成长的缓慢感到惊异。"同时,失音也让安得烈经历依靠对神的信心得医治的大能。神有时用疾病把我们生命中他所不赞成的东西完全去除,这未必是明确的罪,他们或许是缺少完全的成圣,坚持自己的意念,在作主工时过于依赖自己的力量,与神同行时失去了起初的爱心和温柔,或者不肯谦卑下来……当主达到这目标,疾病本身就消失了。在他以后的年日里甚至88岁高龄,负荷频繁沉重的嗓子一直维持那么清晰、年轻、美妙而锐利,许多人不由为之惊讶不已。他的长女观察入微地描述父亲的改变:"经过那段'沉默时间'以后,父亲与神极其亲近,致使他清晰看出完全顺服、抱持单纯信心的生命意义。而在一切人际关系上显示出永恒不变的温柔和慈爱,塑成了他生命的特色。……他越发涌出奇妙、庄严和美好的谦恭美德,这是他万万做作不出,而唯有内在的圣灵工作才能导致的。凡是接近他的人,几乎都能立刻感觉出来。"在这些日子和以后的岁月里,疾病、伤害等变故使他进入更深的祷告生活。以致同时也产生出许多有关祷告的不凡之作。

三·硕果累累

    自1889年直到离世,共有二十八年之久,慕安得烈一直是南非开司威克集会的领袖,只有永世才能显示他工作的奇妙果效。

    "慕牧师,你为什么不写自传,你能不能破例,将你从开始到如今的属灵天路历程,与我们分享呀?"多年来各方教会人士的一再敦请,盛情难却之下,慕氏寥寥数语,旨在"让基督永远属于最引人注目的地位。"

    "……在我属灵生命的头十年,……一直燃烧着无以言宣的不满足……我竭力争战并祷告。

    "……有位宣教士看出我的热切,于是说:弟兄,请记住,当神将一个愿望放进你心里,他就会予以成就的。啊,这句话帮助了我,……现在,我愿意将同样一句话,奉告一头栽进绝望和怀疑的泥沼而无法自拔的弟兄姐妹:'神将一个愿望放进你的心里,他就会予以成就。'

    "……我愿意你们晓得,一个传道人或著作家常被引导,说出超过他自己经历的话语。

    "……我学习每天将自己放在神面前,作为他圣灵充满的器皿。他凭着有福的确据告诉我,他作为永恒的神,保证要在我身上作他的工作。如果有个功课是我天天学习的,那就是:神在一切的事工上做一切的工。

    "但愿他教导我们明白自己的虚无,将我们改变成他儿子的形象,好叫我们出去将祝福带给万民。我们虽然不免失败,不免有着余留的犯罪倾向,却仍要信靠他,赞美他,仍要相信,我们的神乐意住在我们里面;仍然要不停地期待他那格外丰富的恩惠。……"

    年轻时神情肃穆,直至晚年慈祥温和,慕安得烈一生中的每个时期,神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他的仆人,许多人知道在这漫长的事奉历程中,他写过几百册灵修书籍,因为他的灵力太充沛了,只凭讲道是支取不尽的。

    综合他著作的主要信息,包括了:

(一)祷告的工作

    "在祷告上软弱,乃是一种病状,基督的教会和千万肢体的属灵生命受到一种基本疾病的严重摧残,就是忽略了在隐密处与神交通。撒但力图占据基督徒的内室,因为它明白,只要信徒在祷告上不忠心,他们的见证就不会影响它的国度多少。"他认为祷告乃是神祝福的唯一途径。"神寻找代祷的人,他不会,也不能将工作从教会的手中夺去。神诧异,神诧异,神诧异无人代求!千万灵魂正在沦亡,代求是世界的唯一指望。"

(二)圣洁的实在

    "神的圣洁优美绝伦,言语无法形容,肉眼不能看见。神并没有为人设立别种圣洁的标准。不管从太阳或从蜡烛发出,光的性质都是相同的;照样圣洁的性质恒久不变,不论在神里面或在人里面。……圣洁中最奇妙的字,乃是'在基督里',神的圣洁要求向着罪死。在基督的十字架上,他启示了圣洁的律。圣洁乃是我们的意志完全进入神的意志,或者更正确地说,神的意志进入、治死我们的意志。顺服并非圣洁,后者较前者更高;但是圣洁不能缺少顺服,她不能单独生存。"

(三)圣灵的需要

    "基督因他的神性,有效地洁净而且除去了罪,使他能实在把属灵的生命交通在我们里面。……我们越认识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性,和他与神的完全合一,就越有把握,知道他要施展属灵的能力,使我们有份于他的工作,他的生命和他的内住。"

    "……圣灵住在你灵的隐密处,接受这点作为基督的生命在你里面的秘诀。这个永远的生命要成为人的生命,藏在人格和意识的后面,显于人意和生活的外形。他与我们合一在一种属灵内住的绝对情形之下,……他的能力从隐密深处出击,占领了心思和意志。使这个在人心隐密处的内住,长成一个满有他丰满的人。"

    "……这些天赋的能力使我们能面临危险而不畏缩,且能胜过各种仇敌。不论我们自认已得灵洗,或盼望能得此洗,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灵洗和生命必须在交通里,向主维持忠诚和顺服,才能得到继续和更新。"

    这些遗泽后世的属灵书藉广为人知,却少有人晓得,慕氏实际上也是摇撼那个时代人心的宣教主力,安得烈根据历史性前瞻,以全球教会为范围,用明智、博识和深深的属灵态度,差派千百名宣教士,也奉献自己的儿女去开拓圣工。

    慕氏还是一位在他的祖国、他的时代中促进教育学术的耕耘者,他为一般教育和神学创设学校,他的忠告得到回应,他的期望赢得尊重;他的观念影响了当代各个社会阶层。他曾六度当选南非荷兰改革宗总会主席,因为他与神的密契,给他所服事的宗派留下了永远的标志。

    慕氏的家庭蒙神厚待,妻子艾曼聪明贤惠,还在服事上分享他的重担,协助慕氏推动其平生心系的基督教教育事工。慕氏是善顾家庭的良夫和八个子女的慈父,更在灵性上带领全家人蒙福,甚至用餐时间也是团契和分享灵修心得的时刻,一位访客评论道:"跟慕家的人一起吃饭,就如同领圣餐。"这对住在他家中的神学生,给予敬虔人格的潜移默化。终其一生慕氏也是一位与年轻人相处而水乳交融的长者。

    安得烈的晚年,适逢一连串的战争,外面虽然充满忧患和骚扰,他的灵却深深进入神的平安,他受邀在一连串不寻常的基督教世界性集会中宣讲属灵教导,他的讲词充满能力和火焰,神的威仪临在整个会场…… 慕氏多年来受血管硬化的痛苦,1916年8月患了一次流行性感冒,神正轻轻地拔出地上帐棚的柱子,他养病期间,喜欢坐在靠近海岸的小屋廊下远眺大海:海浪飞溅,何其壮观,一如神爱辽阔无边,奔放满溢。在他一生的最后一夜,准备就寝时说:"我们拥有如此伟大荣耀的神,应该永远在他里面欢欣喜乐"说着,他祷告说:"哦,万福而荣耀的神,求你将你的慈爱丰丰富富地赐给我们,好叫我们一生在你里面得着喜乐。"他果然在与他的天父相交中离开了世界,1917年1月18日,慕安得烈于八十八岁的高龄,平静地去与他所爱的主面对面了。

    为他举行追思礼拜的那天,商店歇业,威灵顿的居民拥向大教堂,向这位闻名于基督教界的神人,表示他们的敬爱。他的葬礼在荷兰改革宗的墓地举行,坟墓设于主要入口的右侧,海内外各界纷纷致电慰唁,悼词难以数计,其中有一段正可以总括他的一生:

    "慕安得烈从不追求名声,……象保罗那样,以'传扬福音'和'讨神的喜悦'作为一生唯一的目标。在他一生的巅峰时期,他的讲坛就象定磁石,激动了千万人的心。他如火一般的热诚,象风吹麦浪一般摇撼着人的意念……他本质上是一个祷告者,同时,也是位实事求是者。对他而言,永恒的世界极其真实,决非出于臆测;在他的心目中,属灵的事支配着属世的事。祷告即是与不可见的神交通,为别人代求,与世界各地神的教会,共同患难与欢乐……他所写的每本新书都很受欢迎,是因为它们既新鲜又刺激……对他而言,生活的意义就是单纯,一切活动务必藉着永远临在的那一位来洁净和充满……他不断向前推进--在前面要实行另一场神所赐的宣教工作,又一篇信息要宣告,又一本或二本书要动笔。若干年前,一位朋友来问他:'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回忆?'他的答复颇为特别:'我有比谈自己更好的事要做。'作为一位神秘主义者,一位先知,和主谦卑的跟随者,他度过了丰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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